凡煙小說

第 7 章節

關燈
去的機械手臂啊,它就只有三根手指頭,我就叫它阿三。”

“哦。”白滿川點頭,“不是它。”

“那你來這裏做什麽啊!你都害我第二次受罰了!受罰就算了,還他媽扣了16分!”白平洲越聽越氣,憤憤套上防護罩,甕聲甕氣地說,“你走開,我要出去了。你站在這裏會沒命的。”

白滿川打開衣櫃,拎出一件太空服說:“那你等我。”

白平洲雖不想聽話,但也不敢真的開門,只好靠在門把手上看著男人動作。直到男人開始解皮帶,白平洲終於忍不住出聲:“你!你幹嘛脫褲子啊!”

白滿川看過來:“不用麽?我看你脫了。”

“不用啊!你……你快穿上!”

白滿川盯著他看了會兒,輕笑道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等他穿好太空服,白平洲總算松了口氣。他左手拿著掃除宇宙灰塵的專業工具,右手晃著繩索說:“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,既然來了,就好好幫忙,好好贖罪,知道嗎?”

白滿川點點頭。

實在難見得男人這麽好說話,他趕緊綁好了繩索,將自己和白滿川連在一起,按下安全按鈕,打開了門。

外面的宇宙塵埃已經逼近,白平洲拿起工具,開始一顆一顆往外清除。白滿川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後,伸出了手。下一秒,白平洲就看見周圍的宇宙塵埃開始移動,紛紛遠離了這座妓院的外設,像是逃亡一般,眨眼的功夫,他們就位移出去了一個單位的星域安全距離。

“……什麽情況?”白平洲點開對講機,“他們怎麽突然跑掉了?”

白滿川收回了手,回答道:“是你的功勞。”

“可是我還沒有開始啊,我就清了三顆出去!”

“嗯,足夠了。”白滿川低頭看了他一眼,“回去吧。你沒穿褲子,會冷的。”

白平洲還在恍惚這個懲罰怎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,就被白滿川拽著繩索往回拉。

他被迫移動,心裏正盤算著什麽,無意間就瞥到了了不遠處閃爍著奇異又有些熟悉的行星帶。

他張了張口,一句“白滿川”硬是沒有喊出來。

還是親眼見到比較震撼,全息投影完全沒有現在的感覺。

萬千行星塵埃組成的白滿川人像,是做愛都不換的代言人排面。

被扯進了屋子,白平洲還在回味剛才的景色,頭套就被早就脫掉太空服的白滿川拿了下來。見他滿臉通紅,白滿川拿手貼了貼他的臉,說:“都光著屁股了,還熱麽?”

除了臉,白滿川也拿手去貼了他的額頭和脖子。

回過神來的白平洲趕緊往後躲了躲,說:“共處一室肢體接觸一分鐘以上會被被迫交流!你忘記上次的教訓了?”

白滿川看著他,擰著眉頭說說:“那次是你故意的,以為我不知道?”

白平洲剛想為自己辯解,白滿川又說:“白平洲,你知不知道什麽叫,事不過三?”

11:29

09(上)

“事不過三就是,你已經坑了我兩次了,再也沒有第三次!”白平洲迅速扒掉了身上的太空服,遮著屁股去穿褲子。

白滿川看著他手忙腳亂,撤了一步說道:“下次別脫褲子了。”

“你管我!”

“這裏有監控。”

白平洲穿褲子的速度加快了,嘴裏還嘟嘟囔囔:“這什麽破地方,哪都他媽有監控。真變態。”

等他穿好褲子,看著白滿川將太空服扔進回收箱,他才覺得自己被冒犯了:“你什麽意思啊!沒有下次了!你還想把我坑進來是不是?”

白滿川開了房間門,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他緊隨其後,嘰嘰喳喳地說了一路,白滿川聽得煩了,進了電梯門之後就拿手捂了他的嘴:“安靜點。”

說實話,白滿川突然後悔進去幫白平洲清理宇宙塵埃。雖說是自己不太清楚規則坑了他兩次,這次跟進去純屬致歉和彌補,但這個小東西似乎並不領情。

不但不領情,還吵得要死。

雖然這個幫忙只需要他擡一擡手,將自己身的星際引力釋放一點出來,就可以利用相斥力將宇宙塵埃推出去,絲毫不費力氣。

但他看著被捂著嘴的白平洲絲毫沒有消停,甚至更加囂張,心裏僅有的一絲愧疚也沒了。

“閉嘴。”他說,“現在你還在受罰時間。”

白平洲絲毫不怕,沖他惡狠狠瞪眼睛。

“你要是被阿三抓回去,就沒有人再幫你打掃了。”

聽到這,白平洲總算有些忌憚,他受夠了被拎來拎去的日子,這種生活毫無尊嚴。他看著捂著他嘴的白滿川,彎了彎眼睛示好。

男人的眼皮擡了擡,似乎不想接受這接近諂媚的示好,只是盯著白平洲的鼻尖看。他的鼻尖有一個靠近了看才能看到的小黑痣,位置長得好,有些偏右,讓白平洲這張動不動就無理取鬧的臉多了些柔和感。

見男人沒有反應,白平洲皺了眉。

四十多歲的男人果然不好騙。更何況在影帝面前,他的所有偽裝看起來都是那麽拙劣。看著男人的眼睛,他試圖在裏面尋找白滿川的意圖。但他很快就被其他的東西吸引了。

作為四十多歲的男人,白滿川的眉間眼角不可避免地有了些細小的紋理,每次眨眼,白平洲都能看到這些小細紋的加深和舒展,像是振翅的蝴蝶。

視線往下,白平洲看到了男人的喉結動了動,下一秒就聽見他開口:“別鬧了。”

白平洲感受到捂他臉的手動了動,手指在他臉上摩挲了幾下,他就被松開了。他剛想把憋了一路的話說出來,系統就開始播報:“1213號交流員與白滿川先生,請在五分鐘內移步指定交流房,否則將視為違規,作出相應處罰。”

“我……”白平洲縮進了電梯角落,“我還在禁止接客的三天裏啊!這……這怎麽回事!”

白滿川嘖了一聲。

看入神了,都忘記不能肢體接觸一分鐘這件事兒了。

下一秒,白滿川就看著機械手臂破電梯門而入,一把拎起了縮成一團的白平洲。大概是見白滿川也在場,機械臂頓了頓,向他擺了擺手打招呼。

被這個招呼帶著晃得頭暈的白平洲喊道:“操!你他媽的能不能不要掐我脖子啊!”

白滿川看著他被帶走,擡手看了眼手表。

得回去了,回去之後還有戲要拍。

他伸手按了負一層的按鈕,卻發現電梯無法啟動。

“請前往指定交流房,否則將視為違規,作出相應處罰。”

白滿川嘆口氣,只能將5樓的按鈕按亮。

到了房間,他就看到白平洲在和機械臂掰手腕,小臉憋得通紅,一根機械臂的手指都沒能掰動。

“阿三!你作弊!你是不是動了什麽是手腳?”

白滿川關門進來,扯了領帶去捏白平洲的脖子:“它能單手把你拎起來晃,你說呢?”

白平洲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,被男人這麽捏,他悶哼了一聲,手上都沒了力氣,機械臂就直接將他掀翻在了地板上。

“操,你幹嘛碰我脖子!”

白滿川又看了一眼手表,說:“還有二十分鐘,我們速戰速決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什麽意思!”

擡手將計時按鈕打開,他解了手上的手表扔到一邊,瞥了一旁蹦蹦跳跳的機械臂。機械臂馬上停下,趕緊跳回天花板上溜走了。

“二十分鐘!二十分鐘能幹些什麽!”白平洲從地上爬起來,“這次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
“我有病?”

白滿川言簡意賅地回答,然後拽過他的手腕,將人輕松地扔到了床上。

“不是……白先生,我們可以商量的。”白平洲抱著被子往後縮,“一定有辦法從這裏出去的,不一定要做,做那樣的事情嘛!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一下,找一找出門的方法。”

白滿川懶得聽他說話,他現在有些煩躁,動作粗暴直接,領帶都被扯變形了。

白平洲被男人直接按在床上,他看見自己的襯衫紐扣都快要被男人扯掉,心裏就更慌了。

“白影帝,白老師……”他開始口不擇言,手腳亂動,拼命地將人往外推,“白叔叔……啊,別扯!痛得!”

“閉嘴,再說就更痛了。”

“你憑什麽啊!你怎麽說什麽就是什麽!你憑什麽這麽對我!”

“因為……”白滿川一把扒下白平洲的褲子,冷哼道,“我是嫖客。”

“操!”白平洲突然想起了什麽,趕緊大喊,“我剛被罰三天不能接客 !你不能動我的!”

——按照規定,肢體接觸的懲罰優先於其他懲罰,一切事件都不能阻止其懲罰的進行。

白平洲看著從天花板上鉆出來舉著牌子科普規則的阿三,氣得順手摸了枕邊的東西扔過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